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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升法院审判质效的“金钥匙”在哪里?(2018.3)

    --以新乐市人民法院推进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工作为研究蓝本

      发布时间:2019-04-30 08:12:11


     

    【摘要】新乐市人民法院在刑事审理过程中,整合审判资源,对案件进行“繁简分流”,将刑事和解工作和轻微案件快速办理制度(轻刑快判制度)有效结合,并通过建章立制、部门统筹联动、强化审结整体性及审判流程扁平化等措施,从实体和程序上全力推进刑事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断提升新乐法院审判质效。

    【关键词】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刑事和解制度、轻刑快判制度

    一、推进刑事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现实背景

    长期以来,刑事案件涉及附带民事赔偿案件执行难,多形成涉法涉诉信访案件,甚至形成长期访、非法访。刑事案件和解率低,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案件的审理流程及当事人对审判结果的认可度。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当事人权益受损,影响司法公正。长期以来,由于刑事案件被害人因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未能得到及时有效赔(补)偿,心理创伤不能得到慰藉,虽然追究了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仍感觉不能平衡,由此引发的各种社会问题影响了法院的公正性。而作为被告人,因未能与被害人达成和解,没有从宽处罚的情节。被告人与社会隔离,重新回归社会的能力变差,对法律的认知和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未能弥补,从良知上没有悔恨,再犯罪情况时有发生。

    2、上诉、申诉案件多,影响法院公信力。因刑事案件双方未能形成和解,往往造成被告人与被害人对判决结果均不满意的后果,案件上诉、申诉及申请抗诉的情况较多, 2016年刑事上诉数量45件,占当年结案数的15.51%。在开展认罪认罚刑事和解工作之前,新乐法院刑事案件上诉数量持续居高,直接影响了法院的公信力。

    3、案件繁简不分,降低审判效率。新乐法院一直以来对受理的刑事案件未进行繁简分流,一般采取普通程序审理,案件的审理周期长,审判效率不高。

    4、执行难,引发信访事件。执行难问题一直困扰着法院的整体工作。对新乐法院涉法涉诉信访案件进行统计,因附带民事赔偿无法执行到位引发的信访案件占全部信访案件的20%。有些案件在法院系统流转多年,每年需要投入大量司法救助力量,增加了法院司法成本。

    二、推进刑事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必要性

    (一)全面推进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必然要求

    新乐法院认真贯彻落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示范法院工作方案》的要求和部署,在审判业务中探索案件繁简分流机制,针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简单刑事案件,推进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明确案件适用范围,配套设置刑事和解制度和轻刑快判制度。建章立制、确定专门审核人员、形成专门审核流程,以实现“简出效率、简出精品”的目标。

    (二)全面落实国家相关配套制度的必然要求

    《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公安部 国家安全部 司法部关于在部分地区开展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工作的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一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概念以诉讼流程化的模式提出,在刑事实务中,正确判断和促成“认罪认罚”的外在表现形式、落实审判实体优势及审判程序是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有效组成部分,三者相互影响、相互影响,关系到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实施效果。

    《意见》的第一条中明确规定了三个关键词“自愿”、“如实供述罪行”、“同意量刑意见”。这成为认罪认罚的最直观的外在表现。符合了以上三点,被告人便可在审判实体方面期待利益,即可以在量刑上期待从宽的利益。然而,因为部分刑事案件如第四章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的犯罪,第五章侵犯财产的犯罪其他散落的过失犯罪,因犯罪行为对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利益造成了损害,积极赔偿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成为重要从宽量刑情节。《办法》中第七条也做了专门规定。新乐法院针对该条的规定出台了配套的制度规定及制式文书,即刑事和解制度。该制度被一般认为是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一种延伸。

    《意见》第十六条对速裁程序做出了规范。针对认罪认罚的轻微刑事案件,结合意见规定,新乐法院针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认罪认罚刑事案件适用“轻刑快判”制度,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简化庭审程序并实现当庭宣判,进一步显示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程序优势。

    三、新乐法院推进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展情况

    新乐法院积极推进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制度,在短期内发展快、成效高,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新乐法院主抓两方面工作,一是明确适用范围,提高适用符合度审核效率;二是创新实施模式,增强社会认可度现实效果。概之有以下几点:

    (一)明确适用范围,规范认罪认罚程序适用

    为有效推进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工作的开展,新乐法院成立了由院长、刑事主管副院长、刑事审判团队及政治处工作人员参与的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工作推进小组。院长任组长,统筹整体,刑事审判团队及政治处相互配合,使具体工作制度化、规范化。着重从制度建设入手,建章立制,规范认罪认罚刑事案件的程序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77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被告人认罪认罚刑事案件实施细则》规定,结合新乐法院实际工作,先后出台了《新乐市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被告人认罪认罚刑事案件的实施细则》《新乐市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刑事和解案件的实施细则》及《新乐市人民法院轻微刑事案件快速办理工作实施细则》等3套相关制度,配套制定了刑事和解申请书、刑事和解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保证书、刑事和解情况表、刑事案件适用轻刑快判程序决定书、审判流程管理表、送达起诉书副本笔录、被告人量刑情节告知书、诉讼权利告知书等10余份格式样本。

    (二)创新审理模式,提升认罪认罚审判效率

    1. 集中调查,缩短周期

    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是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在判决结果上的重要表现形式。办案人员将被告人认罪态度、是否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作为考察其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的重要因素外,能否适用社区矫正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也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依据。为了加快案件审理速度,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法院均可委托司法局对认罪认罚被告人进行庭前调查。新乐法院在接收案件后,经审查,认为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可能被判处管制或宣告缓刑的,在给被告人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即同时向司法局送达《被告人庭前社会调查函》,并加盖“轻刑快判”字样,注明在七个工作日完成社会调查评估。司法局在接收此类委托后,集中进行调查,最大限度地缩短调查评估时间,及时回复调查意见,保证新乐法院在十个工作内案件审结。

    2、创新“双向延伸”,高效利用司法资源。

    2.1 横向延伸

    新乐法院在诉讼服务大厅设立值班律师咨询台、自周一至周五均安排律师提供免费法律咨询服务;同时新乐法院与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合作,在新乐法院设立法律援助常驻站。新乐法院刑事审判人员在向认罪认罚的被告人送达起诉书时,告知其可选择不同的司法援助模式。对于未收押的被告人,可直接向值班律师进行咨询,也可向法院申请,由法院通知值班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程序选择、申请变更强制措施等法律帮助。对于收押或无法直接向值班律师咨询的被告人,可根据其申请或审判人员评估后认为应对其实施法律援助的,应当通知法律援助站为其指派辩护人。

    近日,新乐法院刑事审判团队在审理一起交通肇事案件中,被告人认罪认罚,在法院组织和解过程中,因被害人年龄偏大,无法独立完成诉讼程序,为切实保障其诉讼利益,我庭向法律援助站提出法律援助要求,法律援助站指派援助律师全程参与和解过程,充分保证了被害人的权益。

    2.2向后拓展

    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被告人的矫正工作由社区负责。在达成和解协议、案件处理完毕后,新乐法院并没有使其游离于社会监控之外,而是将其融入社会矫治中,借助社会力量,使其尽快回归。新乐法院与司法局联合帮教,案件处理完毕后法院承办人将被告人资料转入到其居住地的司法所,由司法所对其进行跟踪监督,关注其思想的变化,鼓励其友善与人相处。同时,新乐法院还定期向适用社区矫正的认罪认罚被告人开展讲座,让其了解遵法守纪的重要性及违法后果。2017年6月份,新乐法院刑事审判庭与司法局合作,由刑事法官为社区矫正人员开展了为期两天的主题为《构建和谐社会背景下基层人民法院在社区矫正工作中的职责及作用》的讲座,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3、创新审判“一带一路”,强化审判联结整体性

    创新“检查起诉—社会调查—适用度分析—确定程序”的“快速审核带”,开拓了一条“1+2+3”的刑事“专业团队审判路”,由一名经验丰富的刑事入额法官,两名法官助理,三名书记员组成,形成以审判长为核心、团队成员分工配合、团队协作的新型审判组织模式,采取“专岗专职”的做法,由两名法官助理全面负责认罪认罚案件,全程参与案件的庭前准备工作,并及时评估符合认罪认罚的刑事案件的程序风险。对符合认罪认罚的刑事案件,案件自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之日起,法官助理便对案件进行审核,对于加盖有“轻刑快判”字样的认罪认罚案件,于当日立案、送达,并及时委托社会调查。对于可适用刑事和解的认罪认罚案件,则通知当事人,组织双方进行刑事和解,并根据和解的进度,选择审理程序。庭前工作完成后,交由主审法官阅卷,对案件事实、定性和量刑情节进行全面考察。案件审结后,由书记员及时制作交付执行文书并及时归档。

    4、创新审判简化模式,实现审判流程扁平化

    新乐法院对符合认罪认罚的轻微刑事案件实行“三集中三简化三公开”审理模式,即集中审核立案、集中庭前准备、集中开庭审理、简化文书制作、简化审核程序、简化庭审程序,公开审理,公开宣判,公开案件审判信息。新乐法院对集中审理的轻微刑事案件,强化质量监督。建立了以“判后监督”为原则的监督评价体系。案件归档后,由审管办对案件逐一评查,就发现的问题进行跟踪整改,确保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恰当、程序合法。

    由于刑事认罪认罚工作的积极推进,促进了部门间的协调配合,也为轻刑快判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新乐法院审判员曾做到2小时审理8件轻微刑事案件,分别为5件涉嫌故意伤害罪的案件、2件涉嫌犯罪数额较小的诈骗案件、1件涉嫌交通肇事罪的案件,全部作出了当庭宣判。8起案件被告人也都表示认罪伏法,表态悔罪,不提起上诉。每件案件自开庭至当庭宣判,平均庭审时间不超过15分钟,当庭宣判率和服判率均为100%。该做法分别以《新乐法院:“轻刑快判”驶入快车道》和《新乐法院:“轻刑快判”2小时审结8起刑事案件》为题被《河北法制报》和河北法院网、长城网刊发后,迅速被新浪网、搜狐网、凤凰网、中国法律在线、中国先锋、河北长安网、河北法制网等10几家网站转载,并上了长城网的“今日头条”。

    新乐法院认罪认罚刑事案件快速审理平均周期10个工作日。审理一个事实清楚的故意伤害案,最短仅需10分钟,案件归档率达到100%。

    四、新乐法院刑事认罪认罚工作收效显著

    新乐法院对已经审结的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刑事案件进行回访,采取分类回访的方式,对象包括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当事人及未适用该程序的当事人,主要回访内容是对案件审理的满意度,指标包括息诉服判率、经济损失履行率、适用非监禁刑率、适用轻刑快判率、诉讼过程公开程度、诉讼过程便捷度。(具体回访数据见下文)评价内容与案件审理各个节点相照应,不断调整程序,让审判更加科学、高效。

    (一)刑事和解案件数量

    2015年,我院适用刑事和解办理刑事案件56件,占全年结案数的17.23%,2016年,适用刑事和解办理刑事案件70件,占全年结案数的24.14%,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适用刑事和解办理刑事案件172件,占结案数的54.95%。(见表一)

     

     

    表一  新乐法院刑事和解案件统计表

    适用刑事和解的时间

    (统计期间)

    适用刑事和解

    的案件数量

    年结案总数

    所占比例

    2015

    56

    325

    17.23%

    2016

    70

    290

    24.14%

    20171月至20183

    172

    313

    54.95%

     

        以上图表显示:新乐法院在推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过程中,将刑事和解作为从宽处罚的一个重要指标,认罪认罚且进行刑事和解,可以在量刑上得到最大程度的从宽幅度,被告人对刑罚结果有了积极的可期待利益。因此,推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以来,刑事和解的数量出现了快速增长的趋势。

    (二)刑事和解案件类型

    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我院故意伤害案件结案86件,其中适用刑事和解的数量为73件,刑事和解适用率占84.88%;交通肇事案件结案41件,适用刑事和解35件,占85.37%;危险驾驶结案42件,刑事和解39件,占92.86%,其他类型结案144件,适用和解数量25件,占比例为17.36%。(见表二)

    表二  新乐法院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

    刑事和解案件类型统计表

     

    结案类型

    故意伤害

    交通肇事

    危险驾驶

    其他案件

    结案数量

    86

    41

    42

    144

    适用刑事和解数量

    73

    35

    39

    25

    所占比例

    84.88%

    85.37%

    92.86%

    17.36%

     

     

    以上图表显示,我院适用刑事和解的主要案件类型为故意伤害罪、交通肇事罪、危险驾驶罪,以上三种类型中的刑事和解适用率极高。

    (三)适用轻刑快判案件数量

    2015年,我院适用轻刑快判程序处理案件29件;2016年,适用轻刑快判程序处理案件51件;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适用轻刑快判程序处理案件99件。(见表三)

     

     

     

    表三   新乐法院轻刑快判案件统计表

     

    适用轻刑快判的时间

    (统计期间)

    适用轻刑快判

    的案件数量

    年结案总数

    所占比例

    2015

    29

    325

    8.9%

    2016

    51

    290

    17.59%

    20171月至20183

    99

    313

    31.63%

     

     

    以上图表显示,2015年、2016年、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新乐法院因积极推进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轻刑快判案件的数量和适用比例呈快速上升趋势。

    (四)社会满意度日臻提高

    为了解新乐法院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以来当事人对新乐法院审判结果的满意度,新乐法院选取了30个符合认罪认罚制度的案件当事人进行回访。其中15个案件未适用认罪认罚程序,15个进行了刑事和解并适用了认罪认罚程序。满意度结果如下。(见表四)

    表四  判决结果满意度对比

    项目

    息诉服

    判 率

    经济损

    失履行率

    适用非

    监禁刑率

    适用轻

    刑快判率

    诉讼过程公开度

    诉讼过程便捷度

    未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处理的刑事案件当事人

    86.67%

    13.3%

    20%

    0

    93.33%

    35.47%

    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处理的刑事案件当事人

    100%

    100%

    86.67%

    60%

    100%

    89.62%

     

     

    以上图表显示:1、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结案的刑事案件的当事人对判决结果的满意度能达到100%,而传统结案方式的当事人对判决结果的满意度则为86.67%。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可减少上诉、申诉案件数量,节约司法资源,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传统诉讼方式结案带来的信访等后遗症。2、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结案的当事人对案件审理过程的整体满意度较高,主要表现在诉讼过程公开度及便捷度方面,对诉讼过程公开度满意度,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当事人满意度为100%,非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当事人满意度为93.33%;对诉讼过程便捷度的满意度,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当事人满意度为89.62%;非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当事人的满意度仅为35.47%。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当事人全程参与刑事和解及审判程序的选择,对诉讼过程有更加直观的感受,满意度随之提升。3、达成刑事和解的案件的认罪认罚制度的经济赔偿履行率为100%,而通过附带民事诉讼等方式实现经济损失履行率仅为13.3%。新乐法院对刑事和解的案件适用即时履行原则,最大限度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保障了被害人权益。4、适用非监禁刑的比例比较,未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案件的当事人的适用率为20%,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案件当事人适用率为86.67%。这有利于被告人重新回归社会、减少再犯罪可能。5、轻刑快判程序适用率,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案件适用率为60%,而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案件一律不适用快速办理程序。认罪认罚程序的开展,有利于案件的分流,减少案件审理周期,提高审判效率。

    五、新乐法院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工作社会意义深远

    1、化解社会矛盾,修复社会关系。刑事和解的“以柔克刚”,有助于被破坏的社会关系与秩序的修复,创建全社会的和谐。刑事和解为被害人和被告人提供了对话的平台,通过双方达成和解,能消除冲突,减少了当事人上诉、申诉、申请抗诉、上访的可能性,避免了传统诉讼方式种种后遗症,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司法资源的浪费。新乐法院对达成刑事和解的认罪认罚的案件适用从宽处罚,多适用非监禁刑,这有利于被告人重新回归社会,减少再犯罪的可能。

    2、提高司法效率,增强法院公信。自开展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工作以来,新乐法院对受理的刑事案件进行分流,对于适用认罪认罚的刑事案件,快速审核快速办理,办案人员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复杂案件中去,缩短了案件审判周期,减少了案件在法院流转的时间,杜绝寻租空间。自开展该工作以来,新乐法院不断强化刑事案件审判质效,法院公信力持续提升。截止目前,新乐法院刑事上诉数量35件,审结案件293件,占结案数量的11.94%,上诉率明显下降。

    3、保障公民权益,维护司法公正。被告人认罪认罚、同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的过程中,被告人全过程参与,其积极悔过、道歉,可以在一定程度给被害人以精神慰籍。另一方面,被害人可以得到经济利益补偿。在刑事诉讼领域,除了有限的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案件类型外,许多案件都只是满足了国家追诉的要求。而刑事和解制度的实施,弥补了这一制度在被害人追求经济补偿时的法律缺陷。

    六、认罪认罚从宽工作中尚待改进的内容

    (一)尝试完善辩护人出庭应诉制度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联合出台了《关于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办法》确定试点地区,试点期限为一年,实现目标为“实现刑事案件审判阶段律师辩护全覆盖。”新乐法院将依托值班律师制度及法律援助常驻机制,加强与新乐司法局的沟通,逐渐扩大认罪认罚刑事案件的律师服务范围,建立值班、援助律师为认罪认罚被告人提供法律服务常态化、制度化机制,尝试建立认罪认罚刑事案件的辩护人出庭应诉制度,努力保障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诉讼权利,促进司法公正。

    (二)探索扩大刑事和解制度的案件适用范围

    案件的良好审判结果要求达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统一。在一些不属于刑事和解适用范围的案件类型,被告人往往也希望通过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以获取量刑上的优待。但因制度的缺失,其可期待利益并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实现,降低了被告人认罪认罚及赔偿被害人损失的积极性。针对此,新乐法院尝试采取一种法院工作人员积极协调,但不参与和解的调解机制,以满足其他案件类型的认罪认罚被告人的量刑期待。

    如:新乐法院审理一起涉及九十户受灾农户的销售伪劣种子案件,被告人家属愿意全额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也表示愿意接受赔偿并谅解被告人。该案件虽不属于刑事和解适用范围,但法院工作人员还是积极协调,帮助双方当事人对接、落实赔偿款项,最终,受灾农户全部获得赔偿,被告人也因此获得缓刑的量刑结果。探索工作初见成效。

    七、结语

    “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时而制。”公正司法是人民的永恒期望。犹如空气和阳光,受益而不觉,失之则难存。道义只有一个名字,万物共存一个真理。世间万物,变动不居。基层法院历来具有自我变革之活力,我们将继续沿着公正司法的道路,积极探寻新思路,汲水新理念,勇做法治时代的弄潮儿,使司法改革和阳光司法相互促进,相得益彰。

    参考文献

    【1】《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公安部 国家安全部 司法部关于在部分地区开展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工作的办法》,2016年11月16日印发。

    【2】龙兴盛:《刑事和解制度探讨》[J].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07年第3期。

    【3】宋英辉等:《检察机关适用刑事和解调研报告》[J].当代法学,第23卷第3期(总第135期)。

    【4】陈卫东: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研究[J].中国法学,2016。

    【5】陈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理论研究[J].犯罪研究,2016。

    【6】刘静坤:刑事审判程序繁简分流与公正审判[J].法律适用,2016。

    责任编辑:研究室    

    文章出处:新乐市人民法院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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